『Dirty Yoga』我想這個名字會更精確點。

 

 

     雙年展給我的印象是,主題太廣而結構鬆散,或許也是因為

展覽作品太多,數著羊,數到後面就忘了前面了。

 

    從右手邊入口進入,牆上的攝影作品是Maruo Restiffe的紅

燈群像,一開始就被一群很熟悉的人們注視著,應該說是相望

更貼切些 。其實是我常常看到的畫面,或許是我們大家常常看

到的畫面,卻相當有震撼力,是被注視著。順著走,發現不是

那麼單純!其實照片中的騎士們,是朝四面八方的,大家不由

自主的觀察四周,騎士們或多或少,也對這個舉止怪異的人感

到好奇,就像我也對他們「到底在看什麼」感到好奇。

   

    「那是台北市街頭耶!他們到底在看什麼呢?」

 

    這次的主題從注視(或是說被注視)開始。關注了許多政府和

潮流等關係,但是內容真的不少,從政府政治談到全球化,談

到控制、監視,然後談到媒體、媒材,玩弄了真實及偽裝,又

嘲弄了媒體和批判媒材的虛構。

 

    Garden of Mistrust (Alexandre Arrechea) 是個監視的

例子,整個白色的空間和物體是個禁忌的伊甸園,佈滿了監視

器的樹單調的在正中間,四周直接播放這些監視器拍攝的畫面

(其實只有四台) ,有種很恐怖的解體感,立體派的空間破壞、

解剖、重組、攤開,又像是鏡子迷宮的那種虛擬空間,但是我

在畫面中,換句話說我被攝影機看到了,很赤裸的、很混亂的

。我很喜歡這個作品,還有其美感,帶有現代的極簡主義、扭

曲的宗教儀式、極端的政府集權混雜的氣味。

 

     Francesco Vezzoli 在威尼斯雙年展的作品Marlene

Redux: A True Hollywood Story! 也有參展。這個則是嘲弄

媒體的影片。值得探討的是這個「錄像裝置」,現在Video Art

越來越蓬勃,之前被質疑其藝術性的問題已經不復見了,但是

有些冗長、無聊、不經修飾的「紀錄片」也參加大大小小的藝

術展,我實在不知道怎麼去看這些作品。這個作品則是使用 (

模仿?) 電視節目,企圖去製造那種真實感,不論節奏、畫面

、表現方式都相當的電視,Video Art 到底是藝術還是大眾傳

播?這個問題又在這裡看到,不是一定要一個西瓜切兩邊...

 

    「啊!冬天沒西瓜,那切蛋糕應應景好了!聖誕快樂!」

( 祝賀辭亂入,應該沒差吧 XD)

 

但是又要怎麼去看Video Art ,太通俗的影片可以是藝術嗎?

紀錄片是藝術還是傳播?還是都是?這中間有很多我的疑問存

在。但是策展人王俊傑告訴我,透過這個作品,重點是內容及

真實 (這個問題先略過,有空再談) ,而非手法,這樣 Video

Art 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講到虛構性,又要來看看真實的虛構── 看不見的城市

(Jonas Dahlberg) ,這是個步調緩慢的影片,片中的城市好

像是模型?動畫?但是又好像很真實?牆上列出的城市是真實

存在的喔!只是我們「看不見」,這裡的看不見是指在媒體上

,因為人口稀少,生活單純的小城,不可能是媒體關注的焦點

,這個問題又回到了媒體上。

 

    「媒體上的不存在,是真實不存在嗎?」

    「報紙的背面,搞不好會寫著我得頭彩咧,誰知道。」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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